当前位置:首页 > 校友风采 > 同学风采

让自己感动——访谈毛光正[1982级]

发表时间:2013-06-07 00:00:00    文章来源:温州大学校友网    流览量:

个人简历:

毛光正,男,1982年考入平阳师范学校。浙江省文化馆文学创作干部,国家二级编剧,副研究馆员,《文化娱乐》杂志编辑部主任,系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浙江省音乐文学学会常务理事。至今在全国各级报刊杂志、电视、舞台发表、播演歌词、戏剧、诗歌《水墨村庄》、《对鸟新唱》、《补裤》、《知县与轿夫》等作品500余件,获得全国“群星奖”、“蒲公英奖”、“老舍青年戏剧文学奖”等省级一等奖以上文艺奖100余次。

个人感言:

脚踏实地,走在梦想之前,用行动去呼唤美好,用实践去证实希望。

我们来的时候,他正站在楼梯口等着我们,我们走的时候,他把我们送到了楼梯口。可亲的面容,整个采访过程中都带着微笑——我们面对毛光正时,怎么都无法将眼前这位散发着农民特有的泥土气息的中年男子与他的诸多头衔和荣誉联系起来。

老师、主任、科长、书记、编剧……我不知道用哪个词语称呼毛光正先生,记得打电话联系时是用“先生”二字代替,这里也姑且用之吧。毛先生是平阳师范学校82届的毕业生,毕业后任浙江省文化馆文学创作干部,国家二级编剧,副研究馆员,系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浙江省音乐文学学会常务理事。

记者问及大量作品面世,支持他一路走来的动力是什么时,毛先生略微思索后给了我们一个简短的答案,“可能就是为了让自己感动吧。”采访的时间不长,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在杂杂碎碎的话题中,我们一起感动着。

“用一句实在话来概括就是,‘读了师范,为了吃饭’”

我的学习生涯,就是一步一步走,可以说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1974年七岁时入村小,念了五年制的小学。初中在乡中塘川中学念了一年半后,转到了鳌江二中。从此,带着农家孩子的梦想,便一门心思想着“吃公家饭”。那时侯的中考升学选择和现在有点不太一样,像邮电、护士、林业这类专业是鲜有的。一般成绩最好的会去报师范类,其次的才考高中。读了师范,为了吃饭,就是因为这句话,所以我填报了平阳师范院校,也就是两校合并之前的老温师院。

在平阳师范里印象最深的一件事便是一堂历史课上,老师在台上讲得高兴,我却开小差闭着眼睛在想歌曲创作,不知道有没有小声地哼出来,反正任课老师过来了,他大喝一声,“坐着也能睡觉!”我至今都记得那位老师——童老师。后来,2006年的一天,我忽然接到童老师的电话,要我为他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写首所歌,在应命之时,我实在兴奋之至。

这时毛先生略一转身,使电脑频幕展现在我们面前,原来他已经填过我们发给他的《校友基本信息表》,“接到来自母校的采访,也是件难得的事”,所以毛先生在此之前就像小学生一样认认真真、工工整整地在完成“作业”。

当说起读书时的趣事时,毛先生还未开讲,就已仰面在笑,“很清楚地记得那会儿正在上历史课,老师在台上讲得高兴,我却开小差闭着眼睛在想歌曲创作,不知道有没有小声地哼出来,反正任课老师过来了,他大喝一声,‘坐着也能睡觉!’” 也正因为印象深刻,所以毛光正一直都记得那位老师——童老师。

“取笔名为毛竹,就是向往竹子的虚心向上,有气节”

若说梅令人洁,兰令人幽,菊令人淡,莲令人清,松令人傲,柳令人柔,枫令人豪爽,梧桐令人高远,那么竹,便是集山川岩骨精英秀气于一身。毛先生提到,笔名、昵称都为“毛竹”,当然不单单因为他姓毛,更是因为钦佩竹子的高洁品性。“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写意墨竹,摈弃尘世间的附庸风雅,惟留人间风骨。

毕业后,毛光正在家乡的农村小学、初中担任过六年的语文兼音乐老师,而后调到镇上的平阳鳌江中学,一干就是九年,再从政府部门短暂任职到温州市艺术研究所到现在的单位浙江省文化馆,一路走来,二十七年头,观其步步高升的岁月,也正像是节节长高的竹子。谈到为何要转行,毛先生说兜出了心里话:一是应试教育下的语文教学让人身心太累,二是为圆一个艺术梦。按毛老师的意思,教学不但授人以鱼,更是授人以渔,他不喜欢应试教育状态下填鸭式的教学模式。

毛先生至今在全国各级报刊杂志、电视、舞台发表、播演歌词、戏剧、诗歌等作品已达500余件,获得过全国“群星奖”、“蒲公英奖”、“老舍青年戏剧文学奖”等省级一等奖以上文艺奖100余次。诸多奖项的背后,不由得使笔者猜测是否受其家庭背景的影响,或艺术熏陶,或严厉管束。然而毛先生坦言道,“我只记得父亲有把破二胡,偶尔在农闲时吱呀吱呀地响。”不禁怀疑,也许这就在他心中播下了艺术梦想的种子?“我把它(创作)当做一种圆梦,创作是件痛并快乐着的事情”,读师范的毛光正,只要身上一有零钱,便会到小书摊前买书,文学的,艺术的,“除去理科类书籍,其余的无所不看。”“有一种手抄板的曲谱,原先是一分钱一页,后来涨到了五分钱一页。”毛先生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像极了鲁迅在《孔乙己》里介绍酒价的那句话“每每花四文铜钱,买一碗酒——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每碗要涨到十文”。说到酒,自然多了一些联想:无论是诗歌创作还是词曲创作,都是需要浓厚的知识积累,文艺精品的诞生,就像是老酒的生产,知识的融合,生活的沉淀,艺术的酝酿,才能甘甜醇美,越陈越香,历久弥新。

 “水墨村庄,它便是我创作的桃花源”

“飘飘渺渺的云烟,是谁的面纱轻舞?如锦如虹的流瀑,是谁的裙裾飞扬?滩林里浪漫的蝴蝶,吟咏着谁的诗句?山坡上热情的花朵为谁芬芳?撑一只竹排载动千年箫声,悄悄推开无边的画廊……”这便是毛先生歌曲《水墨村庄》的词句。

毛先生来自农村,虽然身在都市,对于农村,他也总有着特殊的情感。他说,倾心农村,关注农村,这是新时期艺术家们的使命,农村的广阔天地,是文艺创作的源泉。现在的农村,早已不是五十年代的贫穷与肮脏,相比于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城市,农村具有其独特的自然风光。把农村建设好了,我们的祖国就真正走向繁荣富强。他的《对鸟新唱》、《农家书香》、《粗茶淡饭》等一首首反映新农村建设、表达乡土情怀的作品喷涌而出,大放光彩。

“美美的水墨村庄,亲亲的水墨村庄。” 他的心中有一方只属于自己的净土——艺术的桃花源。彼岸,秦桑低绿枝,燕草如碧丝,满载一船山色,平铺十里湖光。圆梦——闭上眼睛,便梦来神游,雁荡的云、鳌江的潮,还有仙坛寺的钟声,一幕幕地让自己感动……

 

学生记者:王佳丽  章萍

版权所有 © 温州大学校友网    地址:温州高教园区    E-mail:xyb@wzu.edu.cn    Tel:+86-577-86680822    浙ICP备07006821号
技术支持:捷点科技